正文●第141章 解围

图书:《空间之王妃升职记》 | 作者:五女幺儿 | 更新:2021-03-28 23:49:42 | 人气:0

见到晓媚的刹那,慕容渊深如潭水的眸子动了一下,冷峻的脸上有一丝惊喜倏地闪过,但仅是一闪而逝,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。

“王爷?您怎么在这?”

刚问完,晓媚觉得自己问的很蠢,那男人就挡在自己的马车前,显然就是来找她的。

慕容渊动了一下,低沉的说:“媚儿,咱们谈谈。”

“谈谈?”晓媚冷笑起来:“还有什么好谈的呢?我是不会给你母亲磕头认错,更不会给你做小妾的,你还是回去吧,待会儿我派人去你府上取休书。”

“媚儿!”

慕容渊欲言又止,其实,今天他来这里等她,是想向她道歉,向她解释的,但看到遍布周围的下人和熙熙攘攘的百姓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,他是一个倨傲冷漠的人,没法做到当众给人道歉的事儿。

顿了一会儿,他再度开口:“我不是来劝你给我母亲道歉,也不是劝你回去给做小妾的,有些话,这里不方便说,我们去别处谈吧好不好?”

“不好!”

晓媚冷着脸撂下帘子,不再看他,隔着车帘冷冷的说:“王爷,自从你向我提出回去给你母亲磕头道歉那一刻起,咱们之间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,不管你现在想跟我说什么,哪怕是你后悔了想跟我道歉,我都不会接受的,你还是走吧,我不想见一个是非不分,想把我贬做小妾的男人。”

见她不肯跟他谈,慕容渊心里涌起一阵失望。

他是真的想跟他道歉,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的。或许,失去了才体会到她的珍贵,这些天来,他总是回想起他们之间相处的日子,她的恬静、悠然,甚至是特立独行的个性和与母亲妹妹抗争的勇气,此时在他的心里都那么的珍贵,与他的那些妾侍们想比,她真的好的太多了!

也正是因为这份觉悟,他寝食难安的,茶饭不思,为了找到她,他都快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了,整个人也呈现一种狂躁不安的状态,直到刚才得到她的消息时,他的心才平静下来,仿佛漂泊许久的小船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一般,可是见了她,她却对他如此冷淡和抗拒。

很快,他就不再怪她,开始反思自己了。

她待他冷漠疏离,根本不是她的错。

都怪他是非不分,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,当时,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,母亲对她做了那么多,昧良心的事,他竟想要她委曲求全,给母亲下跪磕头认错,明明她没有错的,可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同意,会委曲求全呢?

是了,一定是平时他的那些妾侍们太过顺从他了,他渐渐的忘了她的特别之处,认为女人就该如此,甚至要降她为妾,也一厢情愿的认为她也该默默的遵从才是。

其实,贬妻为妾这种奇耻大辱,别说是她这样骄傲独特的女子,便是一个软弱庸懦的女子,也无法承受的,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同意乐昌的坏主意了呢?

乐昌一向与她不睦,是故意要害她的,可他作为她的丈夫,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站在了她敌人的一队里,定是让她失望至极,才决心与他恩断义绝的!

思及于此,他的怨气烟消云散了,人依旧没有动,岿然不动的立在她的车前,与她僵持着,希望她能同意跟他谈谈。

他想向她道歉、忏悔,接她回去,只要她愿意,他可以让她回到漱芳园,主持楚王府的中馈,把乐昌和恪靖也赶出去,往后,谁要是再敢陷害她,对她不敬,不管是谁,他都不会对她们客气。

只是,这些话,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根本没法说,他是堂堂的王爷,要是在这儿给王妃低声下气的道歉,会遭人耻笑的,所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跟她道个歉,再把她带回去。

然而,晓媚好容易跟他撇清了关系,才不会再跟他纠缠到一起呢,把话说完后,就吩咐车夫赶车离开。

但是等了半天,车子也没动弹,晓媚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尺素忙把头伸出帘子看了一下,片刻又缩了回来,苦着脸说:“夫人,王爷挡在咱们车前,咱们走不了了。”

慕容渊不善言辞,见晓媚不理他,他就不想就此放弃,便挡在他们的车子前,截住她的去路。

他们此时正处在热闹的街上,来来往往的车子都没法行走了,由于慕容渊的身份,没有人敢多说什么,但很多人对此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的。

晓媚听了,悄悄的挑起车帘看了看,见到男人正绷着脸,固执的僵持在那里,虽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
晓媚缩回身子,淡声对尺素说:“他喜欢挨冻,就让他冻着好了,给火盆儿里加几块炭,就跟他耗着,看他能耗到几时?”

说罢,懒懒的闭了眼睛,不再理会外面,只管用意念看自己的空间解闷儿。

她的空间,如今已经大得一望无际了,庄稼花草自不用说,都被丁丁伺候得妥妥当当的,连她种下的那些药也大部分长大成材,可以拿出去销售了,只是晓媚还没有开始做生意,所以还都暂时放在这里。

灵溪已经很宽阔,里面自由的游弋着丁丁从外面抓回来的各种鱼类、贝类,浅水的地方还长着亭亭玉立的荷花,红得、白的、粉的都有,美丽极了。

最让晓媚感到窝心的,是后进化出来的一片连绵起伏的山,那山群还没进化完,不算很高,却重重叠叠的很有气势,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,汹涌澎拜,山上种满了珍贵的黄杨木、金丝楠木和紫檀木等数十种珍贵木材,都还是小小的树苗,再过几年,就可以成长参天大树,可以拿到外面去换钱了。

除了那些珍贵的树木,还有上百种果树,常见的苹果、鸭梨、桃子、李子都有,连罕见的榴莲、木瓜、荔枝树都有,都是丁丁帮她从各地收集来的种子,其中有不少的果树已经结了果儿,可以食用了。

因为晓媚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,便把成熟的果子摘下来,做成了果酱和果酒,剩下果子的摘下来存在库里。

空间具有保鲜的功能,食物不管存放多久,都不会变质,而且还会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新鲜,就连从外面拿进来的变了质的东西,放在这里也会慢慢的变成新鲜的,所以不用担心这些果子会烂掉,会浪费!

据丁丁描述说,山会逐渐长高、长大,将来会长到方圆百里,与骊山不相上下的,雄伟壮丽的程度也绝不逊于骊山。

只是,目前的山上没有野兽或动物,空荡荡的,没什么生气,晓媚打算买些野兔、野鸡和各种鸟类放进山里,除了能让山里更加有生气,将来还能打只野兔野鸡的改善改善伙食。

特别是野鸡,又能下蛋,又能吃肉的,性价比很高,很值得养殖。

至于别的生物,她得考量一番再决定是否养,狮子老虎之类的猛禽也就算了,奶牛倒是可以养两只,奶牛性情温顺,不会糟践东西,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了奶牛,做做奶油制品,喝喝牛奶什么的,就方便多了。

至于别的大生物,她考虑要养几匹传说中的汗血宝马,汗血宝马价值连城,等那些马儿繁殖了,定能卖上一笔好价钱呢!

如今的空间里,物产丰富,有很多值钱的东西,若能换成银子,她已经算得上是个小富婆儿了!可惜,目前她还没办法把空间里的东西都卖钱,因为她的楚王妃身分,她着实不宜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。

她已经盘算好了,若是能彻底摆脱了那两个男人,等到开春儿,她就到郊外去买或者先租赁几座庄子,就种空间收割下来的庄稼的种子,再用灵溪水灌溉,到时候,一定会获得大丰收,她可以趁机开一个米行,把空间里存下来的米也拿出去变卖,还可以再开几家酒楼、水产品商店什么的,专门儿出售空间出产的农副产品,相信用不了多久,她就能成为京城首富。

当然,要是那两个只管纠缠她的,摆脱不了的话,等母亲回来了,她就带着母亲和她的那些下人,远走他乡,去别的地方居住,有空间在,无论在哪儿,她都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!

正天马行空的想着,外面忽然想起一道尖细的声音:“哎哟,楚王殿下,总算是找到您老人家了,让奴才好找啊!”

说话的,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小安子——安公公!

只见他笑容可掬地赶过来,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,一边气喘吁吁地说:“楚王殿下,陛下要召见您呢,您快跟奴才走吧。”

慕容渊还打算跟晓媚道歉呢,给他这么一搅合,不觉两道浓墨的眉头蹙了起来,面色不悦的问:“公公可知皇上传本王作甚?”

一般,传旨的太监是不会轻易透露皇上的意思的,但这一次,小安子却十分爽快地回答了他,他大声道:“是好事儿,关于王爷后天娶侧妃的事儿,皇上已经下旨让内务府给您准备好了聘礼了,就等着您亲自到到戴家下聘呢!”

提及聘娶戴家小姐做侧妃一事,慕容渊的心底不禁一沉。

他本就不想娶什么戴家的小姐,是皇上硬塞给他的,之后他留意打听了一下这位小姐,听说此女跋扈悍妒,年幼时就敢杀人,长大后更是横行霸道,在家里无所不至,他要是娶这么一个女人回去,定会闹得和宅不宁的……

然而,圣旨以下,他纵然有百个千个不愿意,皇上金口玉言,亲自己指给他的女人,他也只能默默地承受了,但是心里,他早已把这位小姐打入了冷宫,等把她娶回家后,他就把她好好的养在府里,好吃好喝的供着她,但绝不去宠幸!

小安子好像没看见他那一脸的阴鸷之气,自顾着笑嘻嘻的说:“楚王殿下,别楞着啦,赶紧着吧,一会儿晚了皇上怪罪下来就不好办了……”

慕容渊无奈,深深的看了马车一眼,道:“媚儿,我先进宫去了,回头再去找你。”

说罢,悄声吩咐身边儿的随侍,盯紧晓媚的去向,他则跟着小安子进宫去了。

碍眼的人的终于离开了,晓媚也松了口气,吩咐马三儿快点赶车回家,被他一搅合,她什么都不想买了,只想快点儿回家去。

马三儿听到夫人的吩咐,赶紧扬起鞭子,赶车前行,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刚刚转过一处拐角,突然一个颠簸,似车子撞上了什么东西,接着便听‘哎呦’一声惨叫,然后是马三儿焦急的声音。

“哎呦,老人家,您怎么样了,可有受伤?”

晓媚听到外头动静有点大,不由便有些担忧,蹙眉瞧向一旁坐着的尺素和兰素,道:“好像是撞上了什么人,男人心粗气大,你们俩下去看看吧,若是真撞上了人了,咱们赔罪赶紧送人上医馆去,若是滋事耍赖的,也息事宁人,给些银两赶紧打发了去,莫多纠缠。”

尺素和兰素听了,忙点了头,在车里翻了个装银两的大荷包揣进袖子里,推开车门下去了。

晓媚撩开车子的窗帘打眼扫了下,却见马车前倒着辆小推车,散了一地的瓜子花生,地上似乎躺着个穿粗布衣裳的婆子,马三儿正弯腰,似在查看那婆婆的伤势,而马车前头已经围了不少过路百姓。

尺素姐妹出去后便关上了车门,晓媚独自坐在马车中,听到外头那婆子不住发出惨叫声,一时间有些疑惑,这街道上人流大,马车一直就行的很慢,方才又是拐角,行的就更慢了,怎么会将人撞的这么严重,难道是遇上了碰瓷的?

外头尺素兰素上前时,马三儿正准备扶着那老婆子起身,道:“老人家,您哪里不舒服?能否告诉下我,我好让人陪你上医馆去?”

那老婆子却只扶着腿一个劲儿的哀嚎,哭道:“唉吆喂,撞死我老婆子了,撞死人了!”

尺素见情况不对劲,怕马三儿吃亏,忙上前准备插手,不想突然便从一旁的铺子中冲出来个壮汉,上前便大喊一声,“娘!格老子的,谁敢欺负俺娘!吃俺一拳!”

说着,那高大个便冲了过来,举起拳头对着马三儿就打,马三儿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,尺素和兰素见状,都闪身上前,拳脚齐出,帮着马三儿解围。

跟着马车一起来的牛奎陆忠等人,见有人滋事,呼啦啦全拥了上来,想帮自己人打架。百姓见有架要打,也跟着拥过去瞧热闹。

晓媚听到外头架势不对头,心下一惊,急忙拉了个帷帽顶在头上,便推开了车门焦急地望过去,谁知她刚刚探出半个身子,迎面一个白色的东西‘嗖’的飞了过来。

晓媚不敢大意,慌忙一躲,堪堪的避过了那白色的东西,待到定睛看时,却是一个白色的纸团儿,上面隐隐约约的还有墨迹。

她打开纸团儿,见那纸团儿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寥寥数字。

“对面茶馆二楼,有要事相告,速来!”

字条上的字体她认得,写字的人更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的,之前的两个月,他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了,这会子突然出现,又约她相见,倒是让她感到挺意外。

不为别的,刚才慕容渊走了,就是因为他的传召,既然他要召见慕容渊,那么茶馆里的又是谁呢?莫非他会分身术吗?

算了,不想了,凭他什么要事,她都不感兴趣,晓媚把纸团儿揉皱了,随手丢在车外,这两个月来,她的心态已经渐渐的放平,不在回想过去的种种,而是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了,他突然出现,搅合这么一下子,让她感到十分的不爽,好像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似的。

她撩开车帘,看到那被撞倒的婆子已经起来了,正拉着尺素的手撒泼,她的儿子也急头白脸的叫嚷着,又是要报官,又是要赔偿几百两银子的。

这俩人是纯粹是来搅合的,至于他俩是谁派来的,晓媚心知肚明,她也懒得跟他的人纠缠,索性下了车,往茶馆儿相反的方向溜达去了。

街上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,赶集的百姓们都穿着干净的衣裳,或挑着担子,或挎着篮子,从一个小摊儿转悠到另一个小摊儿上,不时的询问价格,讨价还价,忙活一年了,都想着买点儿好东西回去,让一家子老小开开心心的过个年。

晓媚也学着大家的样子,在这些简陋的小摊儿前转悠着,看看这个,瞧瞧那个,却在不觉间,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去了。

薄纱覆面的妙龄女子,披着件香荷大氅,朔风寒,裙裾如波。只见她缓步行来,行路若春蝶点水,微风拂柳,冬日里的风都不禁柔了几分。

不见容颜,便已秀色空绝。

街上渐静,来往百姓停下,目光随着晓媚移动。

半晌,晓媚终于觉察出不对劲儿来,看到百姓们都在窥视着她,顿觉不自在极了,也失去了逛街的兴趣,转身便往回走去,想回到自己的马车那去。

路过一家极其气派的酒楼时,刚好酒楼里走出四五个士族公子。

为首一人紫冠玉面,披着件松墨狐裘,凤眸微挑,笑意风流却带着几分阴郁。

百姓们见了纷纷噤声,面含惧色,这人京城里无人不晓,不是旁人,正是当今圣上的哥哥,三皇子恒王慕容庆。

慕容中是荣华贵太妃所出,身份比楚王慕容渊还要高贵,可惜此人心术不正,骄奢淫逸,所以,即便是身份贵重,先皇也从未将他视为储君的候选人,也从未对他委以重任过。

不过,看在他母亲的份儿上,也是看在他样貌肖似自己的份儿上,让他做了一个富贵王爷,赏了他一座铜山,许他铸钱。

恒王仗着自己的铜山,大肆铸钱,很快富可敌国,先帝驾崩后,无人约束他,他也越发的荒淫放肆了。

百姓们看见他一出来,目光便精准的射在戴了面纱的女子的身上,心里不由得都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,只道是今儿这姑娘撞上他,怕是走不了了。

果然,一名与恒王一起的浪荡子弟看到恒王目不转睛的看着晓媚,便抢先一步拦在晓媚的面前,轻薄道:“姑娘好风姿,敢问姑娘是哪家府上的?”

此时,晓媚的头上戴着帽帷,将她妇人的发髻遮掩住了,这伙儿人只看到她身影婀娜,面纱下隐约漏露出的脸蛋儿白皙精致,却看不出她已经是个妇人了。

晓媚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浪荡公子,不冷不热的说:“这位公子,本夫人与你素不相识,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?”

“哦?还挺泼辣的?”浪荡公子大笑起来,其余的人也哈哈大笑,像是碰到了什么有趣儿的事儿似的。

另外一个登徒子凑了过来,笑嘻嘻的说:“不是我们管的多,如今京城乱得很,裂天盟反贼到处都是,夫人这般好颜色,身边儿又没个人陪伴着,要是被那起子恶贼惦记上,掳了去,夫人的清白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?”

“就是就是,不如让我们恒王殿下护送夫人回去吧!”

恒王?

听到这两个字,晓媚的头顶顿时飞过一片乌鸦。

她这是怎么了,怎么就跟慕容家的皇子们干上了呢?

虽然并不怕他,但晓媚还是不愿惹麻烦,故而客气而又冷淡的说:“多谢王爷关心,我原是带了下人过来的,只是因想一个人静一静,才撇开他们,独自散心的。请王爷不必为我担心,我这就回去找他们。”

她特意提到了想一个人静一静,希望这个恒王能听出她的意思,不要再纠缠她了。

然而,对于荒淫无度的恒王来讲,她说什么都无所谓,他根本不在意,他在意的,只是她窈窕的身姿和黄莺般婉转动听的嗓音。

他窥着晓媚面纱后的绝色容颜,笑道:“天寒地冻的,夫人穿的又单薄,不如坐了本王的车子去寻你的下人吧。”

他给身后小厮使了个眼色,那小厮奔进酒楼里,不一会儿,后院赶出辆华车来,车身上绣着一个大大的“恒”字。

“夫人请吧。”恒王脸上带笑,亲自打了帘子,让晓媚上车。

晓媚却没有动,她半低着头,面色阴鸷,正考虑着要不要把丁丁叫出来教训他们。

“恒王殿下屈尊护送夫人,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,夫人请上车吧。”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说道,边说边伸手来牵晓媚。

晓媚往后退了一步,冷笑起来,刚要叫丁丁出来,忽然,楼上泼下杯茶来!

那茶水烫着,不偏不倚正泼在调戏晓媚的公子哥儿头上,那油头粉面的家伙被烫得嗷一声叫起来,一蹦老高,寒风一吹,脸上冒着热气,沾着茶叶,滑稽狼狈。

“哪个不怕死的,敢烫老子!”公子哥儿怒极,抬头望去。

街上的百姓也纷纷抬头,见一人临窗而立,金冠紫袍,眸似星河,临高望来街上,那目光让人想起森寒的刀刃,只一眼便瞧得那公子哥儿心头似被人刺了个透心凉,不敢再放肆。

恒王也仰起头,一见到楼上立着的人时,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了,他结结巴巴的说:“皇……皇……”

刚要叫皇上,又一想到皇上是微服出巡的,不好叫破,只好闭了嘴,也不再理会晓媚,阴沉地看了那被泼了茶的公子哥儿一眼,便领着他们进去请罪了。